摘要:胡適,字適之,安徽績溪人,曾任北大校長、中研院院長等。雖歷經輝煌,但胡適先生最終還是蟄居在這一方位於臺北南港區的小天地裡。現在,我們卻爭相懷著崇敬的心情來“窺探”這堆滿書的房子,通過獨特的“影音導覽”來感受適之先生的“音容宛在”,體會他“昨日重重,皆成今我”的氣勢。
到臺灣訪名人故居,胡適紀念館不可錯過。胡適紀念館位於臺北南港“中央研究院”,由故居、展覽室和墓園三部分組成。
故居是一棟掩映在樹木之間的大平房,約160平方米。門前沒有庭院,只有綠藤長廊。房門掛著“訪客請按鈴”的牌子,讓人錯覺主人並未離去,很可能就坐在書房讀書或等待來訪。一進門,左邊是兩間小小的臥室,陳設十分簡單。胡適所居的臥室,深褐色的木制傢俱樸實無華,唯一引人注目的是,書櫃、書架比衣櫃還多,臥床之畔,書籍伸手可及。另一間是胡適夫人江冬秀的臥室,據說,愛打麻將的胡夫人不習慣南港的幽靜,住在這裡時間不長。
大門正對是長方形的客廳兼餐廳。一桌四椅的餐廳區,被高至屋頂的書櫃半包圍;客廳則是一組沙發,與客廳相連的陽臺,放置著幾組桌椅,足夠開一場小型論壇。故居保持了胡適生前的原貌——餐桌上擺著白色的杯碗、竹筷;沙發旁的矮櫃裡,擺放著十數瓶洋酒和十幾隻玻璃酒杯。據工作人員介紹,胡適並不嗜酒,可以猜想,這些多半為了友人相聚準備。書房十分狹小,同樣是高及天棚的書架,擺放著經史子集等藏書。
作為中國近代白話文的積極宣導者,胡適故居中沒有一般文人居所常見的條幅,牆上掛著的胡適手書,也相當白話:“有幾分證據,說幾分話,有七分證據,不說八分話。”
故居右側是展覽室,乃胡適好友、美亞保險公司的斯塔爾先生1964年捐贈建造。80多平方米展覽室的當中,是一尊胡適半身像,背襯他的手跡:“要怎麼收穫,先那麼栽”。展覽室分常設展和特展。目前常設展有三個主題:胡適的感情世界、胡適的學術文化成就和胡適與近代中國。
猶如故居中“音容宛在”的設計,展覽室除了展示胡適的中文和外文著作、信劄、手稿、照片以及其它有紀念意義的物品,還特別設置了影音展覽。戴上耳機,可以傾聽胡適演講的聲音,還可以觸控式螢幕幕選擇觀看胡適在臺灣的最後時光的一些錄影資料。
展覽室的一角有一個玻璃櫃,陳列的是各種版本的胡適著作。其中一套安徽教育出版社出版的共44卷的《胡適全集》引人注目。工作人員告訴我們,臺灣至今沒有出版過胡適全集,十分遺憾,想不到胡適全集由大陸的出版社率先出版,雖然安徽教育出版社的這套全集不能稱之為完整。
不過,安徽績溪人胡適如果地下有知,見到這套家鄉出版的全集必應十分欣慰。胡適1891年生於上海,作為新文化運動中最有影響力的人物之一,一生顛沛起伏。胡適1958年4月從美國飛抵臺灣,就任“中央研究院院長”。胡適赴臺本來有意借助“中央研究院”史語所的資料完成幾部大著作,但因為謹慎落筆的個性,也因為他在臺灣無法平靜的生活,最終只留下四五大包、一尺多厚的遺稿,抱憾而去——1962年2月24日,胡適在“中央研究院”的一次酒會上因心臟病發猝然離世。胡適紀念館工作人員表示,他們大部分時間忙於整理胡適先生的遺稿,所以每週只能週三、六對外開放兩天。
胡適安葬於“中央研究院”東南門外,開始只是墓園,後來被臺北市政府定名為“胡適公園”。依地形而建的墓園,亭榭玲瓏,樹木蔥蘢,環境清幽。胡適墓居於高坡之上,坡下平臺矗立著胡適銅像,墓前大理石上鐫刻著墓誌銘。胡適的墓誌銘也與眾不同:“這是胡適先生的墓,生於中華民國紀元前二十一年,卒于中華民國五十一年……”不愧胡適對白話文的畢生追求。
胡適去世後,除了書籍文稿之外,全部財產只有135美元。不過,正如易竹賢所著《胡適傳》所說:“他雖然未能回到美麗而且富饒起來的黃山故鄉,卻總算安眠在自己祖國的泥土裡。”

0 意見:
張貼留言